,他们在二十分钟之内,便都回到船边,待得他们都登上船后,那大队的土人也抵达到天赐港。
面对这么多的土人士兵,天赐港土人早就一哄而散了。
“他们究竟是来做什么的?”秋爽踏着舷板,皱眉向港口观望。
对方停下脚步,似乎在商议什么,没多久,一个土人来到港前,大声叽哩呱啦说话,可是谁都听不懂他说什么。他说完一通后,没有转身离去,而是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回音。
“他说什么?”秋爽向赵当归问道。
“这,这,全部,是他的。”
赵当归指着船,又指了指人,还指了指简易码头上的货物,最后说到“他”时,极敬畏地指了指头上的太阳。
秋爽虽听得云里雾里,但大致也猜想得多,必然是土人中某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听得说此处有好物,便来抢占了。他苦笑了一下,虽说他待人极是仁慈,但并不意味着他没有霹雳心肠。
“跟他们说,这是流求之船,只是暂且在此停泊,过些时日……”秋爽正要细细对赵当归说,但看着他一脸迷茫的模样,立刻明白,他虽然听得懂些简单的汉人话语,可长些的就不成了。
“算了,仁义虽好,还须得武力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