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子曰你不知道,这可是了不得的发明,官人在郁樟山庄时便让我们研究了,如今过了六年,我们总算制了出来!”欧八马极是兴奋,话也比平时要多:“我们做好了准备,便是防止万一,没料想爆炸威力竟然如此……萧先生不会有事吧?”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赵子曰见他一开口还是自家的研究发明,心中便是有气。他与义学少年关系向来较好,故此说话也不客气:“我告诉你,你们的性命都是官人的,别胡来!”
“知道知道。”欧八马嘴上如此,那神情分明没把这当作一回事,他眼珠直转,见那郎中正在处理萧伯朗身上伤势,便挣脱了赵子曰,跑过去问道:“萧先生如何了?”
“只是晕过去,断了一根骨头,倒没有性命之忧。”那郎中神情极怪异,看着他说话时有些吞吐,欧八马没瞧出来,听得没有性命之忧便松了口气:“那便好,那便好。”
跟来的赵子曰却瞧出了不对,低声问道:“可是哪里不妥?”
那郎中指了指萧伯朗下身:“他上身着甲,故此碎片未曾伤着,只是那活儿……那活儿被削了半截,也不知会不会太监。”
赵子曰与欧八马相视愕然,然后都是满脸尴尬,欧八马挠着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