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学少年一起学过,只是他学的是算学,这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学范畴,他看不明白,也知道和这二人说道理完全没用,便转身也出了去。
杨妙真在外头早就等得有些不耐,见他出来问道:“伤势如何,可有人会有性命之忧?”
赵子曰想起萧伯朗的伤势,他那伤情,听郎中说,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别的却不好回答,便摇了摇头:“没有,四娘子,咱们走吧。”
回头看了兀自在冒烟的地方一眼,杨妙真也摇头道:“真不知这些人,官人是如何教出来的,一个个都是痴痴傻傻疯疯颠颠,而且还胆大包天,那萧伯朗在郁樟山庄时便总爱惹事生非。”
赵子曰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义学一期、二期中,这样的人并不多,可三期之后,这样的人便多了起来,六期全部算下来,至少有四五十号人都是如此。他们中有一半留在淡水初等学堂授课,还有一半便到了此处,两者过些时日便会轮换。偏偏这些人,还自初等学堂中带出了一批同样痴迷的家伙,如今正在给他们打下手。
而且依着赵与莒的命令,这些人的待遇都极高,不唯衣食无忧,每月还可以拿得到大量金元券,与流求的中层管理人员待遇相比毫不逊色。
“四娘子有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