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又是一桩大罪,不待史弥远进谗言,他便要失去天子圣眷了。
寻了借口,杖责了一个内铛,推倒了一个宫女,赵竑心情才算好了些。闻说他怒意平息,吴氏才来劝慰道:“殿下何必心忧,此时应当欢喜才是!”
“孤自是知晓,只是……只是孤心有不甘!”赵竑叹了口气,抓住吴氏之手:“那位置,那位置离孤是如此之近,只要伸手便可以拿到,可是一夜之间,全没了,全没了!”
“殿下!”吴氏再度叹息,自己夫君沉不住气,他虽是个聪明英武之人,可这急躁的脾气却坏了事。她看了看左右,见没有外人,便低声道:“殿下何必焦急,生下的是龙子龙女还未必可知,况且,即便是龙子,总胜过那边那位吧!”
因为赵竑极厌恶赵与莒的缘故,所以吴氏提起沂王嗣子,都是用那边那位代替。赵竑面色灰败,摇了摇头,苦笑道:“你不知,若是龙子,与那野种并无二致,史贼如何会让这龙子逃出自己手心!后宫里那个妇人必是要将这龙子养在身边的,她与向与史贼勾结,这龙子长大之后,自然会视你我为寇仇,视史贼为腹心!”
“殿下,于皇后不得失礼!”吴氏轻轻喝了一声,然后又道:“殿下,史贼已老,只需过了这几年,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