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他与皇子赵竑相争,明显处于下风。
史弥远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然后挥了挥手:“都各自回府吧,此事容后再议。”
听得他打发众人回去,众人不得不散了。待人全部离开后,史弥远又皱起了眉,把秦天锡唤了来。
“天锡,你去见绿绮父母,让他们再催促那女子,一定要探出赵竑的谋主是谁。”他目光中露出凶芒:“赵竑此人愚顽,明知绿绮为我所赠,却仍然宠爱有加,此乃天助我成事。”
秦天锡垂首应了声是,然后便离去了,在他走后,史弥远又命人道:“去将郑清之请来,只说我有要事相商!”
临安城中风云涌动,赵与莒却是一律不管,他只是高坐钓鱼台,坐看云起云灭。但若是以为他没有丝毫动作,那就错了。
有时水面波澜不兴,水下却是暗潮汹涌。
“我又要离开行在了,霍广梁,以我之见,你也离开临安吧。”霍重城仍然在“群英会”里当他的东家,只是这天上午,苏穗遣人送来一纸书信,信中只有这般一句话,霍重城看了之后苦笑。
这两年来,他算是总结出规律来,只要临安一有风吹草动,这位三元楼的女当家,便会撒腿离开,在庆元府或者镇江府住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