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原是名门之后,却投靠史弥远,充作史弥远安排在台谏之处的爪牙,为史弥远攻讦政敌,最是不遗余力。
“臣弹赅真德秀、魏了翁、胡梦昱诸人,营私结党,惑乱朝堂,煽动诸生,图谋大逆!”
李知孝每点一个名字,众人心中便颤一下,每罗列一个罪名,史弥远眼中便多一层寒光,待得“图谋大逆”四字出来时,真德秀、魏了翁等人都是全身发颤,离开班列,摘下乌纱跪倒下来:“臣惶恐,臣无罪!”
赵与莒神情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史弥远悄悄向他望了一眼,觉得他似乎有些愤怒,这让史弥远心中更是欢喜。
宣缯站在自己位置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仿佛睡着了一般,对于周围一切都无动于衷,而薛极也如他一般模样。他们二人原本是史党干将,只不过现在还是小虾小鱼们厮杀,还轮不得他们上场。
“臣不知李知孝为何攻击臣等,臣只能说,这尽是捕风捉影之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请与李知孝对质!”魏了翁大声说道。
“对质?”李知孝冷笑了声,将一张纸呈了上来:“太后,陛下,此乃真德秀弟子李仕民、魏了翁弟子赵景云这些日子所放厥辞,有人证物证,陛下可遣人察看,臣是否是捕风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