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少不得丢失性命。故此真德秀与魏了翁,此时不得不回道。
“朕知你二人得仕子之心,宫外那些人,只怕不听朕的,却会听你们的,朕堂堂天子,竟还不如你们。”赵与莒哼了声:“你二人且出去,将那些聚扰之人打发了,朕虽不追究他们,这邓若水却得收监,史卿以为如何?”
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可到最后一句,却是冲着史弥远询问,史弥远也知道今日这一闹,虽是迫得太后撤帘,除非真在朝堂门前大开杀戒,否则便无法更进一步,需得集合同党再作商议,以应对这邓若水突然出现在临安而带来的危机,故此应了下来。
真德秀与魏了翁两个主将被支去应付那些太学生,杨氏一族因为太皇撤帘而气馁,此时便只有如此,众臣都需得回去再作商议,准备下一次朝堂会战。
“既是如此,朕倦了,散朝吧!”他见众臣都不作声,唯有邓若水还在那叫嚷,也不去理会他,甩袖便离了御座。
史弥远扫了诸人一眼,今日他虽不算大获全胜,却也实现了最重要的目标。众臣此时也顾不得朝官仪态,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夏震与几个殿前司侍卫,将邓若水嘴堵住押了下去,虽说有些朝官对他突然来搅局极是欢喜,但想到他无君无父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