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却未入京朝拜,臣恐其有二心。”
“天子宽厚,自是不错,但也须得小心,不致使安史重生。”
听得这些臣僚对京东之事并无良策,对算计流求却如此积极,赵与莒虽说早已习惯,但仍禁不住变了颜色。
“诸卿皆是朕之腹心,故此朕不瞒你们,流求之主,并非他人,乃是朕微时之妾室。”
微沉默一会之后,赵与莒抛出一个让众人目瞪口呆的响雷。便是宣缯、薛极这般对他手段极为叹服之臣,也将嘴巴张得老大。
“诸卿以为流求献土,岂无缘由?”赵与莒冷笑了声:“卿等心中狐疑,朕岂不知?只怕流求人士,惑乱朕心,故有此忧,朕虽不怪,却也要骂一声,实属杞人忧天了。今日既是说与你们听,你们也好做准备,过些时日,流求之主,也就是朕之爱妃,即将归国,朕在寒微之时便与之相识,分镜盟誓,必风风光光将其迎纳回来。而今朕为天子,自知家事即国事,不过那流求乃朕爱妃之嫁妆,总不能由着诸卿之意胡乱猜忌。”
众臣面面相觑,这个献土而来的流求,竟然只是天子妃子带来的嫁妆?
立刻有人想到,天子不好女色,后宫之中,只有一位婕妤,若是那位流求之主来了,岂不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