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史弥远一般,那却是他不能容忍的。
“事关重大,仓促之间,众卿只怕也想不出好的人选。”他顿了顿,然后笑道,“不如先且退朝,诸卿将认为合适之人写成条陈,明日送上来,朕再择其最佳者与参政众卿商议,如何?”
天子虽然问了一句“如何”,但众臣都知道,这便是天子之意了。他们忙着盘算怎么样说服天子,将这个淮南总领位子,安置到自己一派的人身上。
魏了翁、真德秀下了朝,真德秀因为心境尚未平定之故,仍是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弄得魏了翁原本想与他商量一番,却不得不闭嘴。行至和宁门处时,一个内侍突然自后边跑了来道:“真舍人,真舍人!”
真德秀心不在焉,原本未听到的,魏了翁拉了他一把,他才愕然回首。
如今他身上,只还有这中书舍人之衔,那内侍唤真舍人,必然就是他。
“天子令你稍候。”内侍近前来低声道。
真德秀再次吃惊,天子方才朝堂之上和他起了争执,甚至到了双方几乎破脸的地步,可现在又要他留下来,莫非天子下朝之后气尚未消,要来寻自己的麻烦?
想到此处,他冷笑了一声:“正好,我也有话要对官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