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淮南总管一职,朕原是属意你的。”
“啊?”这话再次让真德秀大吃一惊。
“官家厌恶理学,见我有如寇仇,为何会有以我为淮南总领之心?”他心中暗想。
这淮南总领却不是普通职司,与彭义斌那京东总管更不可同日而语,这可是辖理淮南两路军政事宜的要职,以前时去这两路须得担心金人南下,可如今夺了徐州,便是断了金人南下之路,以淮南之富庶,是极好做的所在!
“臣惶恐,不知……不知官家究竟是何用意。”思来想去,想不明白天子所言何指,真德秀直截了当地问道。
“朕是这样想的,朱晦庵之学好不好,是否比得过朕所倡的陈亮、叶适之学,只需二者择地相试,比较一番便可知矣,这便是实事求是了。”赵与莒指着御屏上的地图:“朕也不瞒你,李邺、刘全所行之策,便是朕推崇的陈亮叶适之学,他们在淮北,淮北之地,较之淮南何如?”
“不如。”真德秀渐渐明了天子之意,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回答道。
“朕原意是想,你治淮南,刘全治淮北,你为饱学宿儒,刘全不过一介草莽,淮南为安乐之处,淮北为战乱之地,此二者,你据优势……”
“臣安肯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