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桨两用,船速极快,而且途中有流求水军护卫队护航,不必担忧行程安危,贵一些自是难免。”
“流求护卫队?”
赵景云与李仕民是亲眼见着流求护卫队之威的,听得此语又惊又喜,赵景云问道:“他们竟为这商船护航?”
“那是自然的了,你们不是去国流求么,莫非不曾去护卫队训练营地?”霍重城这没去过流求的倒显得比他们这些去过的更为熟悉:“那营地里有一碑,上面可是咱们官家亲书的句子!”
赵景云与李仕民对望一眼,都是有些尴尬,他二人在流求时,耳目应接不暇,根本没有去看过护卫队军营。听得那碑上有官家御笔,便问道:“是何句子?”
“国之利器,护吾国民。”霍重城微微一笑。
“国之利器,护吾国民……”这倒不是什么新鲜话语,但合着方才护卫队为商船护航之事在一起,却有不同寻常的意思。
“船钱我替你们出了吧,只须能在太学告得假。”霍重城微微一笑,赵与莒令他结交这些太学领袖,一来是可以自他们处了解仕子之间的动态,二则是希望能影响他们,进而影响年轻儒士,毕竟年轻人,比之真德秀等,要更容易接受新鲜事物一些。
李仕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