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不敢大言欺世。”赵景云心情有些沉重,经过流求之行,他对于流求的印象极佳,不象留在临安的其余太学生一般,视流求为岛夷。故此,对官家信任重用流求官吏军队,他是打心眼里赞成,而对官家力排众议暗渡陈仓,夺下这徐州之地,他更是极为支持。但了解黄河水患之后,他又不得不承认,攻下徐州,未必便是个好局。
若水患处理不慎,徐州、淮北之地得而复失事小,只怕损兵折将,至流求元气大伤。
“当初苏子瞻治徐州时……”赵景云定了定神,又继续说下去,但才说了一句,刘全摆了摆手:“这苏子瞻是何许人也?”
赵景云大窘,道:“便是苏轼,苏东坡,字子瞻。”
“哈哈,我还以为苏轼字东坡,原来是字子瞻……”刘全大笑了声,丝毫不觉尴尬。
赵景云苦笑着继续道:“苏子瞻治徐时,熙宁十年秋,便遇大水,以他之才,亦耗时四十日,方得大水退去,徐州东门之外黄楼便为此事之志。”
刘全闻言皱眉,让他组织生产,有流求十年的经历,那是毫无问题的事情。可是让他治水,在流求也有水患,只不过一向是方有财等应付,与他关系不大,叫他如何去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