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生,我不与你这厮计较。”那士子面色红一阵白一阵,见着陈安平一脸挑衅模样,知道自己若是真与他较真,少不得要吃一番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又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那士子忍下这口气:“斯文败类,斯文败类!”
“哼,国家正图匡复之时,大丈夫理当带三尺之剑,横行天下。岂有如你这厮一般,整日蝇营狗苟,若非你这等人太多,官家又为何要畅羽鞠忍国仇?”陈安平身后一人冷笑道:“厮文败类?总比你这厮要好些!”
“石子房所言不错!”整日跟着陈安平的李石也上来说道:“与这等妇人女子尚且不如的无用之辈有何可说,咱们先走,也去报名试试!”
他们之所以争论,是因为前些时日,天子明文在《周刊》上发布诏书,说是如今徐州已复,中原门户大开,须得厉兵秣马,准备北伐事宜。只是国家积累多年,民风文弱,恐骤然出兵,不利于国。故此令民间多习武健体,以为长久匡复之计。
在天子钦定的健体之术中,便有羽鞠之一项。
“陛下畅羽鞠,所谋仅健体一事么?”禁宫之内,博雅楼之中,岳珂笑着问道。
赵与莒闻言也是一笑:“自是不只,朕见民间,好赌之风极盛,斗鸡赛虫,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