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秀正一封又一封地将信件发出去,延请各地理学名家来楚州,言辞极为恳切,这短短时间内,他原本空荡荡的衙署里已经多了二十余人,都是大儒及其弟子。
因为忙碌,真德秀只与赵景云见了个面,便由李仕民陪同,李仕民有些闷闷不乐,赵景云奇道:“如今宿儒云集于此,淮南又是百废待兴,正是施展拳脚之时,之政为何不乐?”
李仕民苦笑了一番:“舞雩咏归方吾志也,宿儒云集,言必称名教,行必合理学,虽说……唉,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如咱们在流求时那般自在。”
他只了这一句,然后握拳振作道:“不说这废话,真公难得受天子信重,有此施展拳脚的机会,只可惜我才疏学浅,帮不上什么忙。曼卿,你才学远胜于我,留在此处一试平生所学,岂不较之回太学中浑浑噩噩要有意义得多?”
“这却不是朱子之学,而是陈龙川功利之说了。”赵景云开了他一句顽笑,随着《大宋时代周刊》中对陈亮叶适的介绍,他二人的学说,如今传播得极广,已经隐隐有与朱晦庵、陆象山鼎足之势了。
“曼卿兄!”李仕民拱手苦笑道:“留下吧!”
“这可不成,我……我当初只凭一腔气血行事,如今再想来,只叹书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