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罗列出来的详细材料,尽数来源于自己这里,这实在是件让他尴尬的事情。
“曼卿兄,你为何不说话,莫非你也以为,流求货物坏了我大宋百姓生计,故此应当禁绝?”又有一人激愤地拍桌道:“我等在流求分明亲眼所见,流求男有分女有归,老有所养幼有所教,莫非这般大同之地,竟真与国无益?”
便是这些去过流求的太学生,他们此时也陷入徬徨之中,他们觉得那小报所说是危言耸听,但人家证据分明,连因为受着流求货物冲击,数月来临安失去生计的人口数量都有一个统计,受到流求货物威胁的产业也罗列出一个目录,让他们去反驳,却怎么也无从反驳。
而且,他们去过流求原本是极受其余太学生羡慕之事,现在却成了他们的罪状,只要有人为流求出声辩解,便被斥为“卖国”,为流求所“收买”,这让他们不得不噤声来寻赵景云问对策。
赵景云自己心中也是一片茫然,他写出那个小册子,自然是对流求货物的冲击极重视了,他并不觉得流求货物便是祸国殃民了,可调查的结果却让他无法为流求辩驳。
隐约中,他也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人在推波助澜,可是他又想不明白,这般推波助澜法,又能对谁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