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嗅到了危险。流求人只用二万不到的兵马,便牢牢吸住了他的主力,这背后莫非有诈?
他正沉思之间,一骑快马自远处奔来,立刻有骑士迎上去。那快马上的人被骑士引到铁木真面前,他满面尘土,浑身上下都是汗臭味,而他身下的马,更是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
“大汗,宋军自小清河乘船而来,兵势甚众,泰安失守了!”
铁木真浑身一抖,冷冷一笑。
果然,果然,这些南蛮子果然狡诈,将自己主力诱在此地,却别遣一支断自己后路!
只是这一手用得有用么?自己摧毁这支宋军后,立刻分兵回师,这大宋难道说还有第二支如此强韧的部队?
他的念头还未转完,突然间又是一匹马自北方狂奔而来,还隔着数百步,那马突地一声悲嘶,腿软了下去,重重摔倒在地。马上骑士身手好生了得,竟然在被压住地刹那一翻身,在地上爬了起来。
“大汗,大汗!”
那人被几员蒙胡士兵夹着才到了铁木真面前,他剧烈地喘着气:“大汗,宋人水师兵临直沽,用那大炮……用那大炮将直沽寨轰为平地了!”
铁木真霍然惊觉,南蛮的后手并不只一招!
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