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他大声说道,不顾屁滚尿流污秽一身。
宋人既是使出这毒计,怎能没有后手!
那些未曾喝着加料井水的怯薛勇士,将他半掺半架着便走。他被搭在一匹未曾拉稀的马上,一个勇士专门看顾着他,然后他看了看那此还直不起腰的部下,一狠心:“走!”
还能跟着他的怯薛勇士只有不足四千,其余的便是勉强爬上马来,也无法跟上他的速度,不一会儿便被拉在后头。跑出里许,铁木真便听得身后又是杀声大作,那些因为腹泻而手足发软的怯薛难逃此劫了。
他喟然长叹,泪水滚滚而落,征战半百,几曾如此狼狈过!便是当初妻子为敌人所掳,他也不曾这般伤心,更不曾象现在这般尊严扫地。
怯薛军马不停蹄,再也不敢稍做停留,待得夜半时分,终于赶到夏村。这座宋军与蒙胡军第一次会战的村子,此时只余一片废墟,铁木真此时腹泻已止,精神却极度虚弱,得有人扶着才能在以收坐稳,借着火把之光,他看着那曾经大战的残迹,又是一叹。
史天泽与李全在此受挫之后便为他所冷遇,他原以为二人受挫是他们能力有限的缘故,现在看来,实非二人无勇,而是宋人奸诈。
夏村就在黄河之畔,黄河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