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道。
“兀那书生,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矣。你休要信口开河!”方知行怒火上涌,大声喝斥道。
“咦?”
两个书生惊讶地看过来,似乎正待发作,却被另一个书生拦住。那书生拱了拱手:“兄台请了,我们兄弟出言唐突,还请恕罪。”
方知行勉强拱了下手,见他们不再胡言乱语,便要告辞。那个搭讪的书生却又道:“在下李石,字子玉,兄台言语不俗,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与兄台结交?”
“方知行,字明达。”
“方兄可是识得刚才那些女子?”
“这都是继昌隆纺织厂的女工。”方知行瞪了开始出言不逊的那个书生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地地道道的良家子,都是身家清白的好女孩儿!”
“继昌隆的纺织女工……难怪,难怪!”李石恍然大悟,他的两个同伴也面露愧色。
继昌隆新工石被砸之事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那次骚动不但没有使得继昌隆的建设中断,相反,仅花了一个月时间,继昌隆的部分厂房便开始试产。临安罗织坊的织工,还有附近贫户人家的女孩儿和大嫂媳妇,瞅着那丰厚的报酬便眼红,最初还只有三两个人忸忸怩怩地来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