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信弃义,不明正典刑,不足以警后世,陛下既执之,当斩之于市,传首诸边,以儆四方!”
“臣附议!”岳珂闻言之后肃然道。
“杀俘不祥……”亦有人反对。
“朕支持崔卿之策。”赵与莒摆摆手,众臣都安静下来,现在他这个天子声望极高,原先因为他年轻还多少有些怀疑的大臣们,如今都是钦佩有加。
“献俘太庙之后,朕便以不忠不义不孝不廉不耻之罪审之,责其贪残暴虐滥杀黎庶、无知狂孛摧残人文之罪!”
“若是如此,胡虏大举报复当如何是好?”又有人问道。
“以蒙胡之形势,老酋死后,其子必起纷争,原本为之所迫的诸部,免不了要离散。”赵与莒轻蔑地哼了一声:“便是再度统合,也是三五年之后的事情,朕之近卫军此时便可击败于他,到那时朕何只此一支近卫军?”
想起天子将京畿附近的禁军都在一起整训之事,那人也默默无语。
大宋炎黄元年五月初八,献俘的船队终于到得临安。
为了迎接这次献俘,临安城朝天门外,正当着御街,早就被装扮一新。大早的时候,临安百姓便齐聚而来,只要得闲的,无不翘首以盼,流求工厂为了配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