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虏酋辩护?”崔与之有些担忧的问赵与莒。在他看来,这出公审的戏码完全没有必要,天子弄这个,实在有些劳民伤财,而指派专人为虏酋辩护,更是多此一举。
“不如此无以壮国威,激民心,升士气。”这是赵与莒对举行公审的解释,崔与之想到天子如今的威望,想到天子年少,也难得有这般“胡闹”的机会,这公审总比当初徽宗钦宗玩的把戏要好得多了,故此并未反对,只是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无妨,朕只是要让这虏酋死得心服口服。”赵与莒笑道。
这几日里,指派给铁木真的讼师日子可不大好过,在石抹广彦的翻译下,他很艰难地与铁木真交流,但是铁木真诸多大逆不道之语,让他只能抹汗,若不是天子许下重赏,又亲口说赦免他在辩护过程之中的言语之过,他早就扔下纸笔不干了。虽是如此,当他走上辩护席时仍就是心中惴惴不安,而台下的百姓听说他竟然要为虏酋辩护,都是一片哗然之声,若不是差役看得紧,那臭鸡蛋烂桔子少不得就要扔上来。
番茄也有,只不过此时番茄尚贵,临安百姓还没有奢侈到将这个远渡重洋来的果子扔人的地步。
九时正,铁木真终于被带上了审台,当他被锁入站笼之后,也不知何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