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增设榷场,以备商贸往来,既可利二国之民,又可为贵国增加税收。” 洪咨夔接着道。
“不可,汴梁万万不可!”完颜守绪终于勃然大怒:“请贵使上复贵国天子,要汴梁,自己派兵来取!”
“我大宋自台庄大捷之后,北伐匡复之声高涨,百官臣民,日日有投书阙下以图还都者,我大宋天子心怀仁德,复执信义,不愿盟约墨迹未干,两国又起兵端。只是民心士气,总须安抚,若是贵国不应此条,天子以何安抚天下?” 洪咨夔扬眉冷笑:“实不相瞒,本使亦曾上书请战,陛下若不欲和谈,不必本使回去,请斩本使,送本使头颅回临安,我大宋天兵,朝发夕至矣!”
他这话一说,金国群臣中有怒极而泣者,有一人拔剑出来便要杀他,立刻被侍卫阻住。完颜守绪变了颜色,跌坐于宝座之上,良久之后苦苦哀求道:“汴梁为南京之所,朕卧榻之处,岂容开榷,贵使回国,替朕哀告,鄙国愿以岁币赎之……”
听他之意,其余城市开榷都可,唯有汴梁不成,洪咨夔心中欢喜,这已经超过天子来时的吩咐了。但天子也曾反复交待,这外事亦是国战,不可有丝毫恻隐之心,洪咨夔念头一转:“陛下所言亦有道理,这汴梁之事,本使便回去进言,成与不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