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温和有礼,显出一副极念旧情的模样。
“才这般年纪,这权谋之术却如此精熟,官家莫非真如那传闻所说,曾经过吕祖点化?”崔与之心中想。
“你即刻回去,第一张贴榜文,公告如今有奸人哄抬物价囤积居奇,官府已经在查处;二来派出人手,在预定的保兴粮店的十处店面维持秩序,实施限买之策,即每人每次,只能买米一石;三来严格检查进出临安城的商贾、旅人,制钱百贯以上者、米五石以上者,皆暂时查扣下来。”
余天锡毫不迟疑地应声道:“是!”
“你去吧。”赵与莒道:“米无须担心,今日我便投出六万石米,限买之后,这六万石要六万人次来买,十处地方足够他们忙上一整日的了。”
余天锡领命而去,赵与莒又对崔与之道:“崔卿,这等天气让你受累,朕心有不安,恰好朕这新近做了冰糕,崔卿可要否?”
“谢陛下之赐,只是臣人老肠堵,吃了那冷的便要腹泻,臣还想多替陛下分忧两年,不可为口舌之欲而伤身。”
他说得直率,赵与莒哈哈大笑起来。
余天锡将天子的布置一一照办之后,便来到保兴粮店的一个铺面前,果然,片刻之后前来买米的人便排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