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打落水狗已经算是好的。但眼角余光扫过崔与之老狐狸那丝笑意,赵与莒立刻又明白过来。
无论薛极、葛洪甚至崔与之他们之间政见有何不同,但在限制皇权、维护官僚士大夫权益这一点上都是一致的,所不同的是,崔与之更为圆滑,懂得与天子达成妥协,葛洪更为隐忍,一般不轻易发表见解,而薛极则更为骑墙,必要时不惜站在天子这边。
而且由于崔与之拜相,葛洪与薛极都有几分失意,他们二人达成某种程度上的默契相互稳位固权,那也是应有之意。
“此事不可久执,须得速有定论。”赵与莒想明白这一点,便按住怒火,此时不可迫这些士大夫过甚,免得引起激烈反弹,反正他深信,凭借自己此时的威望,还有这一年余来打下的基础,掌握社会舆论清议的儒士当中也发生了分化,只要自己利用得当,终究可以在变法问题上取胜,完全用不着象初时那般,亲自与真德秀打擂台。
三位宰辅又沉默了会儿,葛洪看了看两个同僚,崔与之打的什么算盘谁都不知道,薛极虽然帮自己说了一句话,但要想他冲到前面与天子唱反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到头来只有自己出面了。
想到此处,他心中有些悔意,当初不设计拱走宣缯,如今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