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臣……臣不敢奉诏!”
思考再三,葛洪终于还是在这个问题退却,他苦笑道。
让葛洪这深沉的家伙也吃一个憋,赵与莒心中快意,微微一笑:“既是如此,那么葛卿是支持变革喽?”
“臣支持……但以何法……”
“只要支持变法便好,崔卿,薛卿,葛卿,你们三们为国家宰辅,既是达成变革之共识,那么在推行变革之上,便得同心协力。朕常思王荆公之时,司马光、欧阳文忠、苏家父子,群贤毕集,为何却不能富国强兵?思来想去,不过是因为群贤心不一耳,使司马、欧阳、三苏,俱为王荆公臂助,吕惠卿等小人如何能窃取高位?我大宋又如何会种下靖康国耻之前因?”
这话说得三位宰辅都是心生暗凛,天子对王安石变法有着极深刻的认识,但对当时群贤不襄助变法颇有微辞,听他口气,竟然将当时变法未成的原因,怪到司马光等反对变法之人的牵制之上了。
“今日变法之共识,是朕与诸卿公认无异的,若是日后诸卿中有谁阳奉阴违,暗中阻挠,致使朕之革新失利,莫怪朕言之不豫,这祸国殃民遗臭万年之帽,他是莫想摘了!”
三人苦笑。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