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国使者,你名北条氏义,莫非便是这僭乱之族遣来的使者?”
北条氏义目瞪口呆,全然没有想到这数十年来倭国政局大事,大宋之臣竟然一清二楚。他喃喃半晌,不知该如何答话是好。
“倭国蕃主未遣使者,幕府未遣使者,北条氏僭乱之族,竟然胆敢派遣使者前来,诈称倭国国使,蒙蔽我大宋君臣,实属大逆不道。陛下,当举王道之剑,讨之以不仁无礼之罪!”郑清之出班拜倒道:“至于这假冒之使,当斩之以慑诸藩!”
听得说要斩自己,北条氏义不敢再发抖不语,却是膝行叩首:“上国天子,上国天子,且容臣一言相禀!”
赵与莒面色沉静,无喜无怒,只是淡淡地盯着北条氏义,没有理睬他。郑清之会意,起身喝斥道:“你还有何狡辩?”
“上国有言,淮南生桔,淮北生枳,又有谚云:十里不同俗。”北条氏义哀声道:“倭国,海外小国,风俗与大宋向来不同,正为淮北之枳,岂为罪乎?”
郑清之冷笑了一声:“大宋天子,应天命而生,替天行道,岂问淮南淮北?仁礼之道,圣人之言,岂容尔小国狡辩可改之!”
“郑卿,且让他说完吧。”见给倭国的下马威已经够了,赵与莒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