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赵与莒没细想太多,心思全在两个孩儿身上,听得韩妤之语后笑道:“你想得倒远,这连周岁都不到,便想着发蒙之事了……也罢,婉儿总放在流求也不好,便调她回来,至于流求的学堂,就另选合适之人吧。”
赵与莒囊中之人并不少,学堂虽是百年大计之所,但比起更为复杂的官场来说,算是个简单的职务,选出一个人来并不难。
听得要召一个名为“婉儿”的女子入宫教她们,谢道清等人都是好奇,周淑娘、贾元春心中多少有些不服气。
“陛下,时间到了。”
谢道清看了看怀表,向赵与莒道,她现在负责安排好赵与莒每日行程,她也异常负责,事情都是一丝不苛,如今虽然天子与两位妃子其乐融融,她还是催促道。
怀表是流求产的新物什,因为加工精确度的提高,原先很多需要手工制造的程序,现在都改为机械了,这让老工匠费沸颇有些感慨,不过他也不是没有用武之地,如何让流求的机械更为精密,成了他现在与徒弟们努力的方向。虽然初等学堂出来的工人个个能写能算,但论及实际操作,还要在他们这般巧匠面前甘拜下风。
“朕先过去,要见见那个大食使臣,你们莫要再使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