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来,丝毫不给他面子。
崔与之微微有些尴尬:“臣在陛下心中,竟然如此不堪?”
“卿不轻易夸赞朕,若有夸赞,必有所需。”赵与莒警惕地看着他:“这不是朕多疑,实是卿此前劣迹斑斑!”
“陛下如此说来,臣若不向陛下讨什么东西,岂不白背了此骂名?”崔与之捻着胡须想了好一会儿:“陛下,那个大食人送来的书籍,若是译出来,能否送臣一套?”
“八字还没一撇的东西,你倒先掂记上了!”赵与莒怔了怔后大笑:“到时朕要影印出来,大宋每一所书院学堂里都放上一套,送你一套又有何妨!”
“如此臣便多谢陛下厚赐了。”崔与之抿着嘴巴:“臣向来有钱便花,到时未必有这钱钞买一套来,这一套全部加起,总得几百贯吧,当得臣一月薪俸呢。”
“少给朕哭穷,国朝待丞相优厚,历来少有,你一个月三百贯,那是实实在在赚得的,朕还一文钱的薪俸都没有呢!”赵与莒道。
“陛下若是要薪俸也不难,只须将内库的钱拿出来,臣敢担保,魏了翁会兴高采烈地给陛下发放薪俸。”崔与之也开玩笑道。
赵与莒嘿嘿笑了声,崔与之说的话一向是半真半假,他这老狐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