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森的冷气袭来,听不得半点有活人的声响。
赵景云胆量很大,无论是面对大海中的海浪,还是面对华亭民变时的兵忍,他都不曾畏惧过,可这个时候,他却觉得心中突突直跳,恨不得转身逃走。
“有人么?”李汉云的声音有些干涩。
半晌没有回音,甚至一般村子里汪汪吠叫着出来迎接陌生人的家犬,也没有。
“有人么!”李汉云再次喊道。
仍然是一片死寂,李汉云把挖草药用的小锄抓在手中,向赵景云道:“你留在此处,我去看看,若情形不对,你便跑吧。”
“汉云先生也太小看我赵景云了。”赵景云笑了笑,拔出腰间佩着的宝剑。自从天子收疆辟土以来,大宋年青士子便将原先用于装饰的折扇换成了佩剑,赵景云的佩剑是郑冠群送的流求制式佩剑,虽然并未开锋,但至少还能当作短棍使用。
二人缓缓前行,来得一户人家门前,那家人门口大开,屋子里黑漆漆的,几件家俱也破烂不堪,李汉云走了进去,整间屋中都透着股灰尘的味道。
“蜘蛛网都结了这么多,这里少说有一个月没有人进出了。”赵景云道。
二人退出那户人家,又走向另一户,这一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