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
“赵曼卿,还要随我去看么,这附近共有四个村子,这些村子世代相互联姻。”李汉云抬起头来苦笑道。
世代联姻,却还有死人自己掩埋自己的惨剧发生,那么其余几个村子的情形也是可想而知。
“要的。”赵景云咬牙切齿,两个字几乎是从牙齿间挤出来。
他心中除了恐惧之外,便是一种愤怒了,这种疾疫竟然如此厉害,太平年岁里能将一个村子的人尽数杀死!
“自二十年前我便开始寻思如何治这蛊症,我原本也读过诗书,在府城中应过试。但后来家人一一因这蛊症去世,我便断了功名心思,专心学医,只盼有朝一日能治好这蛊症。《黄帝内经》中记的鼓胀、《金匮要略》中说的鼓胀、《诸病源候论》所言的水蛊、当代刘河间《河间六书》之腹胀大,尽数是指此症也。”
“这疾症,这数千年来,不知害了几千万人性命,若能治得此症,我李汉云便是立死亦心甘情愿!”
赵景云肃然不语,二人离了这个村子,便又向下一个村子行去。
行得半途之时,赵景云道:“一人计短,众人智长,当今天子仁厚,最重医术,故此广募贫儿为之发蒙,以备今后学习医道。此事不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