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郑十九家一女四子,四个儿子的婚事全都落着在这个女儿身上。若女儿不能嫁个好人家,帮衬着兄弟一把,便是把郑十九骨髓熬出油来,也管不过来。
只是自己与秀儿却是两情相悦,自己真正是爱煞秀儿,她对自己也有情谊,否则为何她辛苦为兄弟们织的衣衫,每次都短不了自己一件?
“刘三郎,你在做甚么?”
刘玉喜的思绪被人打断了,他回过头来,却见着里正的笑脸。
“何事?”刘玉喜瓮声瓮气地问道,都是乡里乡亲,一个区区里正,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临安城来得大官,要在咱们村子寻对这大江最熟、水性最好的,这可是一份好活计,那郑十九不是向你要二百贯采礼么,若是讨得大官欢喜,莫说二百贯,一千贯又有何难?”里正拍了拍刘玉喜的肩膀:“刘三郎,你的运气转了,我将你荐与了那大官,今后有了好处,莫忘了我!”
“噗!”
刘玉喜不屑地哼了声,又将目光投向江水,屁股却动都未曾一动。
“咦,你为何还坐在此处?”里正推了他一把道。
“自古只听说大官找咱们死老百姓要钱要钞的,几时见过大官给咱们钱钞?黄九叔,你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