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般光着膀子闯进了黄里正的家里:“黄九叔,那些临安来的人呢,带我去寻他们!”
炎黄二年九月,秋已经深了,赵与莒如同往常一样,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今天送来的报纸。
在《大宋时代周刊》最新一期头版中放出一个重大的消息:困扰长江航运多年的三峡段已经开始爆破除礁,预计能在入冬之前,基本除去影响普通船只航行的明礁,至于暗礁,若是来不及的话,将在天气转暖之后再彻底除之。
与文章相配的还有一幅文瞳制做的板画,板画中一个青年男子目光冷竣坚毅,头顶着不透水的桐油木箱,在三峡的惊涛骇浪里奋力搏击。经过这年余的努力与探索,文瞳的板画水准又有所突破,赵与莒看着这幅板画时,觉得这个青年男子的目光除了冷竣坚毅之外,面上的线条与眉头的曲线,还使得他有些疯狂与绝望。
他并不知道这个青年背后的事情,却仍然盯着这幅画许久,乃至忘了吃东西。耿婉低低催了两句,他都未曾发觉,还是正在学着发出声音的小铃铛,用咯咯的笑声惊动了他。
“乖女儿,笑什么?”赵与莒放下报纸,凑到小铃铛面前,忍不住在女儿粉嫩的面上亲了一个。他留着胡须,这个时代若不留胡须,免不了要引起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