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听闻他们父祖辈,亦是如此。”
“以臣想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旁人要拉拢陛下手中的大将,所与者无非是财与权罢了,陛下控辽东富庶之地,若经营得当,旁人所供之财货,岂有陛下多?陛下东征高丽,南抵宋金,北伏诸戎,论及权势,陛下能赐的又如何会少?”
“故此,陛下安定群臣收伏人心的关键,就在于能给他们足够的恩赏。”
拖雷听得叹了口气,李锐说得很有道理,但也只是很有道理,因为这些道理他自己也明白,可是他到哪儿去弄足够的财货来填饱手下蒙族王公贵戚们永不满足的贪欲呢。
现在他能够支掺,靠的是李锐叔父李全在辽阳的屯田。
“陛下若是想积攒更多财货,唯有二途,一是掠掳,可如今能掠掳的唯有高丽罢了。另一则是……”
李锐说到这里,却住口不语了。
拖雷一手拉着他的胳膊,眼睛紧紧盯着他:“说,快说!”
“此话是臣说出的话便是有罪了,陛下……陛下可去问一人,他说出之后,不但无罪,而且国族王公贵戚处,更易被接受些。”李锐微微笑道。
“谁?”
“孛鲁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