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叭一声摔在地上,闹了个面红耳赤。那边织娘见了,轻笑道:“官人,还是买辆回去再试吧。”
“我就不相信,便是大爆仗我李一挝都放得,何况是这个小车儿?”李一挝却不服输,再次爬上去,这次好些,要摔倒时他用脚撑了地。如此倒有十余分钟,周围看热闹的市民百姓围了一圈,他这才骑得象那么些模样。他原本想全力骑行,试试此车的速度,那人却上来行礼拱手,说是要继续去做广告,还请他放行。
“我这便去先施百货,这车多少钱?”李一挝有些不舍地将车交给了那人,最后问了一句。
“有三百贯的、四百贯的和五百贯的。”那人笑道。
经过数年建设,如今临安百姓收入与过往大不相同,五百贯相当于一个熟练的纺织工人二年的收入,故此周围之人都是吸了口冷气。
李一挝也是一惊,不过对他而言,五百贯算不得什么。象他这样的近卫军参领,不自户部领取俸禄,薪饷来自于流求,而且更重要的是,当初赵与莒为免除他们的后顾之忧,给他们在流求产业之中都留有红利,也就是凭着股份,每年可以坐收一些利息。象李一挝每年这份收入才是大头,大约有五千贯左右,比起当朝丞相崔与之的薪俸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