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俘虏。故此,若问及蒙胡最畏之人,只怕李邺高居榜首。但这同时,这几年来蒙胡无一日不想报台庄之仇,特别是想在战场上击败李邺,这不仅可以血洗耻辱,也能重建蒙胡战无不胜的声望。
对于拖雷和孛鲁而言,若说谁比赵与莒更让他们恨之入骨,当非李邺莫属了。故此,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们立刻下令,将散出去的蒙元骑兵收拢回来,准备在徐州城外堵住李邺。
“太师不可鲁莽,李邺虽然年轻,却非一昧鲁莽之辈,他这般大张旗鼓地出来,其中必定有诈。”金军前锋如今换了武仙,此人极是狡猾,与孛鲁、严实在河北西路打了数年,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在听得孛鲁要于徐州城外攻击李邺部后,他当即轻骑来到蒙元营中苦劝道:“徐州为当务之急,如今我大军已经围住徐州,只等火炮运至便可攻城,太师只需稍安便可铁木真汗的大仇,何必此时去冒这奇险?”
“武元帅,火炮运至你便有把握攻克徐州么?”孛鲁对此持否定态度:“青龙堡之战,贵军以绝对优势之兵力,耗尽宋军炮火尚且不能破城,这徐州宋军经营日久,囤积炮火不计其数,其主将秦大石又是一个坚忍之人,若他不出城,我们在城下耗到什么时候?如今贵国补给已经困难,而且举你我二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