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夺回自己马缰,驱马便要前冲,立刻又有亲卫来抱住他:“太师,太师不可!”
“为何不可,我父亲跟随成吉思汗转战南北,每次都是亲冒矢石,我在征伐黑水诸蛮的时候,也是冲锋在前!”孛鲁大喝道:“此时若我都不冲,谁还会冲?”
“那些敌人,都是和我们真刀实箭的比拼的敌人,这些宋人,他们用的是妖法,太师,他们用的是妖法!”那个蒙胡此时也顾不得尊卑,大声嚷嚷,眼睛里满是恐惧:“太师,我们打不过的,他们会妖法!”
除了妖法之外,在蒙胡那野蛮简单的头脑里,无法理解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金国能把宋国打得只剩余半壁江山,他们又能把金国打得几乎灭国,可当与宋人交手以来,他们便没有讨得好过!这些宋人,他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从谁都能欺凌压榨的地位中解脱出来?
孛鲁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时候,他也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那名亲将抓着他的胳膊,在他耳畔大吼:“太师,退吧,退吧,让严实殿后,我们退回去,我们要财帛,去抢金人的,去抢夏人的,去抢高丽的,为何非要来抢宋人?”
在这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