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四千贯便没了。
不过天明后清点战场时,李邺又觉得这四千贯实在是值得。战场上蒙胡留下的尸体达四千具,伤者还有三千余人,八万蒙胡,十分之一被留了下来。
缴获的马匹是一千二百匹,伤马死马没有人统计,事实上那些跑得远了的惊马,也无人去理会,便是这一千二百匹马,卖了出去也算是大赚一笔。
“蒙胡伤者,老规矩处置。”李邺下达这个命令时狞笑了一下,这让石大勺缩了缩脖子,他刚想往后躲,便被李邺抓住:“石大漏勺,此事便交与你了,思乙,你负责将缴获的马收拢好。”
“为何每次都是我来处置这些脏活儿。”石大勺有些不满地嘀咕道。
作为李邺的老部下,石大勺与宋思乙都知道老规矩是什么,李邺从来不留蒙胡战俘。
“这次很干净。”宋思乙淡淡地说道。
石大勺最初不知道他此言何意,后来处置蒙胡伤者时才明白,这般天寒地冻的天气里,那些伤者在夜里躺在地上,大半都已经冻毙。少数还活着的,也混身发青,看起来只比死者多一口气罢了。他们身受双重痛苦,将他们处死,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恩赐,故此,宋思乙才会说“很干净”吧。
孛鲁在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