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传出去。
想到这里,崔与之看着赵与莒的目光就更带着一丝笑意,倒不象是看着一个至尊天子,而是看着一个自家的晚辈一般。
天子虽是难得的贤明,但他的心中……其实很是寂寞呢。
“崔卿,崔卿!”见崔与之好半天也不说话,赵与莒催促了两声,崔与之这才还过神来,又坐正了身躯:“陛下,臣老了,精力不济,时不时便要走神……”
“每次逗孟钧和银铃时,就不见你有走神过!”赵与莒不满地嘟囔了句,然后被自己的这句话吓坏了,这话说得,倒象是自己在与儿子女儿争抢长辈的关注一般。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赧然,但绝没有因此暗自怀恨。他觉得,自己能象个普通人一般,有着正常人的七神六欲,那比做一个天煞孤星更好。至少不必担忧,自己什么时候因为权势而心理扭曲,说出什么“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的怪话来。
“崔卿,如今李邺、秦大石围永州,孟珙攻入南阳,我倒有些担忧,蒙胡那边会如何……”赵与莒摇了摇头,他也没有想到,一次夜战之后蒙胡竟然破胆,不顾与金国的盟约,直接便回军北逃,抛下金兵单独面对宋军的怒火。
攻城攻城不利,野战野战不利,除去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