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胡幽不回答,在贺俭身后一人听得二人对话探过头来道:“学生虽是不才,也曾拜读过智学之书,知道木头浮于水上是因为比重轻,钢铁比重大,放在水中必沉!”
“我看倒未必,若是给木船加铁甲,只需铁重量不超过船自身浮力,便不虞船会下沉,家中长辈说二十余年前在沿海制置使有这种铁甲船,我听说江南制造局便有船用钢材做龙骨,胡先生,是否有此事?”与那人同座者也插言道。
以钢材做龙骨倒不是什么秘密,胡幽笑着点头:“确有其事。”
“还有以水泥为船的……我便在长江之中见过。”那第二个插言者得到肯定答复甚为高兴,向胡幽、贺俭点了点头,然后兴奋地道:“水泥既然能为船,钢铁又如何不能为船?”
越来越多的乘客都介入这个话题之中,贺俭甚为健谈,说得口沫横飞,他的妻子与儿子只是盯着他,明显对他有些崇拜。
从华亭到临安,不过是八个钟点的路程,他们说得兴起,不知不觉中便忘了时间,直到半空中传来雷声,他们才惊觉过来。胡幽将脸贴在窗玻璃上向外望去,只见天空中重云叠影,黑得象是夜晚,银蛇一样的电光在云层间钻动,晃得人心生敬畏。
“要下雨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