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两年得回京述职一次。”孟希声半真半假地回应道。
“老夫当初闭目塞听,只道天下只有大宋、金、大理、西夏、蒙胡,最多再加上什么高丽倭国,根本不曾注意过细兰……孟都督自细兰回来,当熟悉此国风物,旅途漫长,不知孟都督可否说与老夫听听,也让老夫长长见识?”
他一口一个老夫,终究还是有些倨傲,孟希声捡着一些稀奇地,特别是细兰的一些物产说与史弥远听,史弥远捻须颔首,不停地问,当得知细兰岛上两族相争,致使百姓纷纷逃至高郎步港请求大宋庇护时,史弥远叹息道:“当如是耳,当如是耳……昔日唐太宗问诸臣何以御外,魏征谏言曰,偃革兴文布德施惠,中国既安远人自服,天子深得其中三昧矣。”
孟希声却摇头道:“史老先生,若仅是如此,便不会有高郎步港了,那可是我大宋水师驱逐大食奸商之后夺来的。魏征所言,虽说也不见得太错,但终究是消极了些,如今我大宋国势蒸蒸日上,百万虎贲之士,亿兆勤勉之民,岂可文恬武嬉坐等远人来朝?我华夏之枪炮,自当为我华夏之犁铧开壤,大宋之士子,自当为我先贤之学说传道。”
史弥远笑而不语,懒得与他争执,又将话题转到了其余话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