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前的混凝土路,倒比洛阳城里都显得齐整,只是路边上黑乎乎的煤粉,使这里显得肮脏。放眼过去,庄院左右都罩着一层黑茫茫的灰尘,便是气味,也呛得人胸口发闷。
“我呸,每每到这里,便觉得喘不过气。”牛二那日被郑爷掌了嘴,这几日都很是老实,可到了这庄子前面,他又开始嚷了起来:“在这呆久了,便是吐的唾沫都是黑的,我料想此地之人便是心也被那煤熏黑了。”
“闭嘴,你是想和那花绿绿的金元券过意不去么?”郑爷低喝了一声。
“不是说……不是说我们是去汴梁的工厂么?”卢瑟此时已经完全明白过来,这个时候再不分辩,便没有分辩的机会了,他昂起脖子道。
“这地方便叫作汴梁来福厂,也叫徐州有福厂,秀才,你不识得字么,看那门边上的牌子。”
卢瑟抬眼看去,只见这庄院大门边上挂着一排牌子,倒象是一队大汉立在墙上,那些牌子上有写着“徐州有福厂”的,也有写着“汴梁来福厂”的,还有什么“徐州天福厂”、“汴梁紫东厂”之类的名头,凡是他们所签的契约之上有的名字,墙上应有尽有。
“这……这……”
“谁告诉你徐州有福厂就一定在徐州?”那牛二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