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走了奸细!”
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喊起,正是那个汉奸的声音,不过那家伙骑术最差,落到最后头。
唐凡心中一动,也不知是哪儿出了差错,他回头望了望河面上,那小船显然也是觉查到不对,划得更快了些。唐凡心中焦急,也等不得船靠岸,便自己跳入水中。他原本会水,只是这几年未如何游了,故此初入时有些不利落,但很快就游得飞快起来。
若他未曾入水,蒙鞑或许还有些疑心,而往水中一跳,却是将自己的罪名座实了。
四月底的辽河水虽是不冷,水流也不急,可这百余岁也不是好游的,而那蒙胡百夫长又精于骑术,贴在马身上仿佛粘住一般,催着那马飞速狂奔,瞬息之间,便到得河边。
唐凡慌乱中回头望了一眼,见着那蒙胡正在驱使部下入水,他扑腾得更快了。那蒙胡百夫长叫得虽凶,可手下没几人会水,这些蒙胡骑马倒是一等一的好手,但下了马便连走路都摇摇摆摆的,何况去水中扑腾。看来看去,好死不活的那汉奸此时冲了过来,结果便被那百夫长一指:“你,下水!”
“我我我我……”那汉奸登时慌了,他虽然曾学过两下狗刨,在一人深的小沟里倒不会淹死,可在这大河之中,莫说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