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母子三人在他的怒目之下离开。
赵与莒没有再关注这母子,他又批阅了一份奏折,然后放下笔:“高丽王请朕驾临他的宅邸——是今日么?”
“是,陛下。”身后的侍女应道。
“那就摆驾吧,朕也有些累,倒要见见高丽王在耍什么把戏。”赵与莒道。
高丽王王皞居住在临安已经有六年,从最初那战战兢兢朝不保夕的外藩蕃王,到现在也算是混了个脸熟。这两年来,他屡次上奏,请求赵与莒驾幸他的藩王宅邸,赵与莒多数时候都婉拒了。这次蒙元被灭,他又上奏,请求赵与莒驾临,奏折中说“臣家仇国恨唯陛下雪之,值此大庆之际,伏请陛下幸临寒舍,以表小臣附骥之心”,言辞甚为恳切。而有关半岛北部问题,赵与莒也有话要对他交待,故此应允了他的请求。
他的藩王府离皇宫较远,不过倒是西湖畔的一块好地方,宅院不大,外观也不起眼,但到得里面则别有洞天。高丽王每年有藩王俸禄,又派王室子弟参与经商,在资财上从未短缺,他不敢广置宅院以免惹祸,便将心思用在如何布置内部装饰上了。除了一步一景的中华园林风格,也没少使用较为现代的一些饰物,象是瓷砖、水泥与玻璃,比起赵与莒的皇宫都在局部上更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