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他们象是两个完全平行的世界,永不会发生交集。
就在他反复吟诵到不知多少遍的时候,一辆已经从他身后经过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那车子之上走出个人来,欣喜地道:“我听得声音耳熟,果然是你,正夫兄贤弟!”
张端义一愕,当看到那人正是当相参知政事魏了翁时,先是一喜,接着又觉得羞愧难当,以袖掩面,掉头便想走。
魏了翁从背后奔了过来——他身体不错,与天子逼迫他们这些大臣每日都得锻炼有关,一把抓着张端义的胳膊:“好你个张端义,见着我便走,莫非是要学那许由洗耳,不肯听我这禄场俗人之语么?”
魏了翁与张端义的交情比较久了,两人都还年轻的时候,在荆南一带游学,那时便相互认识。这些年来,魏了翁在宦海浮沉,而张端义一直比较落魄,如今魏了翁更是参知政事,深得天子信用,而张端义则在家闲居,故此虽有书信往来,却很久未曾见面了。
“端义落魄,实无面目见故人。”见魏了翁还和当年一般亲热,张端义叹了口气,他原本是个豪爽的性子,又健谈,便解释道。
“哪里是落魄,分明是学楚狂人,当街作凤歌而警世。”魏了翁如今说话要油滑得多,很是跟着崔与之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