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按着他们建房时的价格给他们补偿,可是这些刁民,却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泼皮叉着手道:“先生你评评理,要是小人在先生家田里建上间屋子,先生可愿意给补偿?这世上再没有比小人东家更厚道的人了,但有人就是狗坐轿子不识抬举!”
这话夹枪夹棍地打了过来,噎得陈安平面红耳赤,旁边的住户听得那泼皮三言两语便将两个愿为他们出头的书生策反过去,都纷纷嚷道:“所说的补偿才那么点儿,如何能让人过活?”
“你们当初建这屋子便只花了那么多钱,我家主人不嫌你们的破烂屋儿旧了,依着当初的建价与钱,这还不是宽厚?”那泼皮瞪起眼来:“莫以为太爷没办法治你们!”
“易生贤弟,你看……”李楚雄有些为难,他本人是地主,自然不可能质疑那泼皮主人的立场,而且在他看来,那泼皮主人做的并非没有道理,细细推敲,倒成了这些住户在无礼取闹了。
陈安平想的却比他多,他毕竟是教授经济之道的,略一动脑便明白过来:“当初他们建房时确实花费较低,可如今这里已经从城郊变成大学学府之侧,正是最好的地段,若是建了新房再卖出去,那泼皮主人自然要大赚一笔——这金陵大学里的教授,还有那些愿意择邻而居的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