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他的坏毛病与朕有关,朕保证给你改过来!”赵与莒挥了挥手:“将他送去流求,今年十六岁了吧?去流求近卫军,在近卫军中三年下来,朕保证什么毛病都没了,而且还可以在那里学得本领!”
胡福郎先是一怔,然后觉得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个办法,如今不比过往,武人受歧视,自从大宋屡战屡胜复土拓疆以来,武人特别是近卫军的地位在社会上直线上升,他儿子若是进入近卫军,一来合他的那火爆的脾气,二来有天子的安排,今后升官之事岂不是一帆风顺?
至于当兵的危险性,胡福郎完全没有考虑——以大宋如今的实力、兵力、战力,便是打到大食去也是一路横扫的,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臣谢……谢过陛下!”
他又跪了下来,心中也有些懊悔,自己原先的视域还是窄了,只想到在商场或者仕途上为儿子安排出路,却没有想到武人一途。
“应有之举,不值得谢,不过九哥要舍得孩儿,到了近卫军中,可是要吃苦的,他初入伍,朕也不会给他什么特殊照顾,当练则练,当罚则罚,你可明白?”
说到“当罚则罚”四个字时,赵与莒声音严厉起来,胡福郎心中一凛,知道这其实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