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地分析他这种情形可能导致的后果,原因不过是对这个嫡亲兄弟起了猜忌之心。权力让人腐化,而腐化的形式有多种,有的沉迷于权力带来的金钱美色,也有的将权力视为不能被别人看上一眼的珍宝。他微垂着头,过了会儿,这才对赵与芮道:“与芮,是哥哥错了,应当先问清楚你,而不该一开口便是兴师问罪。”
赵与莒这几年来威严日盛,一向只有他对而别人错的,几时曾向别人道过歉!故此,赵与芮吓得一大跳,慌忙起身行礼:“皇兄,是臣弟错了,原该先与皇兄说了才是。”
赵与莒笑了笑,有些作茧自缚的感觉,若是放在原先的大宋朝堂,赵与芮这般行为,必然会受到群臣攻讦,稍强势些的丞相,甚至会直接当面训斥他。这些年来自己拼命削弱朝堂上诸臣的权力,集中皇权,结果便是皇族行为失去了朝臣的限制。在与芮身边再有几个小人挑唆,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足为怪。
所以,宗正卿必须要换人了。
他心中转着这个念头,示意赵与芮坐了下来:“与芮,我告诉你为何我会如此生气。”
“你的人品为兄自然是信得过的,但宗室之中,一大半的人品朕却不敢看好,上回闹着要分产业是为何,无非便是看着为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