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他将报纸攥得更紧了些。
马车很快到了宫门前,他是丞相,一下车自然有侍从上来见礼,他也顾不得往日里的丞相仪度,直接道:“去替我禀报陛下,魏了翁请见!”
“陛下正在见洪咨夔洪参政呢。”那侍从是个机灵的,见他这番模样便知道是有大事,便提醒了一句。
魏了翁听得“洪咨夔”这个名字,太阳穴便突突跳了跳,心中颇不自安。洪咨夔如今是参知政事,离丞相也仅是一步之遥,若是论名望功绩,当这个丞相比起陈贵谊要有资格得多。而且,他还师门渊源,身为崔与之的弟子,在官家那里有着优势——直到如今,天子也只是允许崔与之辞了丞相之职,却令他在临安闲住,以备顾问之用,而不让他回故乡养老。崔与之还挂着一个太师的虚衔,作为天子顾问,有时他身体好的话,天子还会登门拜访。
若是洪咨夔借着这个机会,要掀倒他魏了翁,自己上去的话……
旋即,魏了翁将这个念头甩掉,暗骂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当初自己能接任丞相,崔与之的举荐有着很大的助力,而洪咨夔为人刚直,又向来与他交好,他这参知政事主管的便是教化这一块儿的事务,报纸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若他现在没有入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