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群臣商定的政事处置程序,三来他自认没有任何私心。但是随着邓若水、赵景云被天子缉入内监,而连着几天都得不到相关消息,那些被报纸上的各种批驳文章撩得心火过旺的大臣们纷纷找上他的门,他便觉得情形不妙了。
都在临安为官,虽然时间有长有短,可是众人多少总该明白,当初宣缯之所以去了参政之位,便是因为和官员私下沟通向天子施压的缘故。从宣缯下台、崔与之为相以来,众臣便不再敢私下串联,可现在因为赵景云文章的缘故,他们又开始如此——这其实是在表明态度,谁都知道天子手中有些秘谍盯着诸位大臣,但他们仍然如此,便是告诉天子,此事过于重大,他们绝不退让。
而他赵葵,显然就会成为宣缯第二了。
“卿觉得如何?”
赵葵在家中闷闷不乐的时候,赵与莒却满脸是笑地看着赵善湘,两人面前摆着的是一堆纸,赵善湘满面通红,将目光从那堆纸上抬了起来:“官家竟然……竟然做了如此大事,臣却一无所知,臣实是惭愧!”
“国朝建国已近三百年,太祖、太宗支裔繁多,以前的时候是力有未逮,现在么,朕虽不能学先秦时分封,却总得替他们的生计做些安排。”赵与莒轻轻叹了口气:“只是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