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欣悦的脖子上的,自然是许欣悦的东西。
虽然乔沐也有跟他解释过,可许多多当时想的是怎么把项链偷到手,压根儿没仔细听。
这会儿,乔沐骤然紧张起来。
那条项链对她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这也是她跟司天翊之间的回忆。
乔沐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司天翊,沮丧起来,“我也不知道,项链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
爷爷似乎也恍然大悟,“沐沐,项链应该是被许多多给拿走了,他当时从你的包里拿走了项链,还威胁我不要跟你说,盯我盯得很紧。正因如此,他才会担心你单独跟我见面。”
“爷爷,”乔沐扑到病床上,委屈巴巴的,“都是我不对,我居然没有看出来你身体不舒服,还让居心叵测的许多多在你身边住了这么长时间,他是不是经常欺负您?您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做了手术,乔爷爷也就是还有一些并发症罢了,年纪大,副作用也比较大,药物不敢随意使用。
现在,为了安慰乔沐,他只能嘱咐司天翊,“你们找到许多多没有,早点儿找到他,从他手里把项链拿回来,否则这小子就要把项链拿去给高利贷抵债了。”
乔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