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么唾弃自己的良心。
赵士廉等了一会儿,电话始终是“嘟嘟嘟”的,没有人接起。
他面上的笑意逐渐收敛,变淡,到了后来,转为疑惑不解,惊慌错乱。
黎明暗忖,陈兰芝确实是个有手段的女人。
赵士廉是个自负的男人,陈兰芝拿捏住了他最关键的一点——难以捉摸的东西,才是赵士廉最想要得到的东西。他现在走到这个地位,不缺名利,所以野心勃勃,妄想一切都能够在他手心里握着。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陈兰芝胸有成竹,任由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的。许欣悦却催促陈兰芝接听,免得赵士廉一会儿恼怒于她们的不识抬举。见状,陈兰芝轻蔑的笑了,按住许欣悦的手,“着什么急?现在是他有求于我们,你只乖乖的看着就好了。”
什么叫做欲拒还迎?陈兰芝勾着血红的嘴唇,待得铃声响了起码有四十秒之后,故意挂断。能够让赵士廉焦躁不安,继而惦记上她们,只靠这点儿本事,那可还是不够的。
许欣悦看着陈兰芝淡定的模样,总觉得心里不安,直到最后一次,电话铃声不再响起,她叫唤了一声,“妈,这该怎么办啊?”
“慌什么慌?”陈兰芝看着